1925年秋考入武昌私立中和中学读书。1926年秋转入上海大学附属中学,在校期间,受到革命思想影响,不久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7年3月参加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转去武汉,任共青团汉阳黄陵矶区委书记。7月入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当兵,不久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9月随团参加秋收起义,在工农革命军第一军一师一团参谋处当服务员。“三湾改编”后到第一连当兵,被推为士兵代表参加毛泽东主持的前委扩大会议。同年12月任第一连党代表。1928年5月任红四军第十师二十八团一营党代表。参加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斗争和三次反“围剿”作战。1929年3月任红四军第一纵队一支队党代表,6月担任第一纵队党代表,率部参加创建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的多次作战。同年12月参加古田会议,被选为中共红四军前敌委员会候补委员,会后调到前委协助毛泽东处理日常工作。1930年春随毛泽东代表红四军前委参加“二七会议”,支持毛泽东关于深入进行土地革命等正确主张。会后任中共红四军军委代理书记。3月参与指挥红四军歼灭国民党军第十五旅。4月初被指派为红四军代表,赴上海出席全国第一次苏维埃区域代表大会。他在上海写出《红四军部队情况报告》,全面正确地阐述了红四军坚持实行“共农武装割据”路线的实践经验。5月出席全国红军会议。6月中旬在返回红四军途中于漳州被捕。12月被驱逐去上海与组织失去联系。1931年春入上海文生氏英文补习学校。1932年夏转入光华大学。参加抗日救亡爱国运动。1934年秋赴日本,入早稻田大学攻读政治经济学。1936年春参与组织留日学生东京左翼文化运动大同盟,任执行委员。9月经中共中央北方局指示成立中共东京特别支部,任书记。参与领导东京留日学生的抗日救亡运动。1937年6月回国返四川。抗日战争时期在成都、重庆等地从事统战和抗日宣传工作。1940年6月在任成都《华西日报》印刷所经理时被捕,被国民党监禁两年后回乡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