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做梦了。
醒来后清醒的记得那个梦,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梦太简单太简单了。像一场戏隐没了一切的摆设和道具甚至言语。
这样的戏还能剩下什么呢?
这样的戏可以有很多东西,很丰富的言语。
我和爷爷又在黑暗的雨夜前行了。就是这么一个梦,我连着做了好几夜。爷爷和我都还在那个地方,继续前行,前行,前行.......却发觉似乎还是原地。因为没有任何不同的景物或形象来昭示前进的过程,只有一片笼统的黑暗。黑,还是那样浓,雨还是那样大。
我几乎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我是说和爷爷一起的梦。现实中和爷爷一起的时间是不少,但 那是记忆里的光阴流年。
爷爷的生活很有规律。无论和奶奶怎样的打骂吵架,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三餐不继。(当然,这是我记事以后的事。)。爷爷最大的习惯是晚饭后一个小时左右一定要上厕所。他眼睛不好。有月光的时候,我用小手拉着他走。平常我都是一手打着马灯。一手拉着他粗糙的没有生气的大手,把他送到厕所。
能拉着爷爷手的那些日子,天气很正常。所谓正常就是符合民谚俚谣。什么春雨贵如油,夏雨遍地流啊。当然,如果不是庄稼的需要,农人们都是喜欢响晴的日子的,九十年代的乡村还是没有改变它的土地坑洼,小路的泥泞,还有那切割地势的台头。。我送爷爷上厕所就要跨下大门口的那个土台头。下雨时候不好走。
我右手打着马灯,左手拉着爷爷,爷爷只能用左手撑起那笨重的黄色油纸布的木伞。风夹着雨横扫我和爷爷和木伞和马灯。我想用身体护助马灯的光,在我急速转身的时候脚下却没有生根,挣脱爷爷的手从那被水冲刷的台头上滚了下去。爷爷用手胡乱的抓摸着地面也快速的滑下来。嘴里不停的喊我的小名,我伸手拉住爷爷胡乱挥舞着恐慌和无助的手。“爷爷,我流血了。我腿滑破了。”爷爷把我抱起来,嘴里念叨着我的心我的肉呀的好孩子不哭。“爷爷,你哭了吗?”我满是泥巴的小手在爷爷的脸上轻轻的摸着,在那褶起的脸上我摸到了那失明的眼睛流淌出的不同于雨的湿润和温度。
马灯是没有救了,把伞拾给爷爷。在这样的黑夜里,我和爷爷一个失明的老人,我们的视觉会不会有所不同呢。那段路又怎么摸索的呢?忘了。
爷爷和奶奶总是吵架。应该说奶奶喜欢和家里的每一个人吵架。如果有两天不吵,她就会发神经(妈妈这样说的)我有切肤的体验,但我不知道什么叫发神经。每每他们吵架都会在夜里把我吵醒。那时我有六岁了吧,爷爷总是抱我和他们一起睡,不知道他们是因为疼爱还是其他的原因,凭我对那时的印象,他们总是在吵架的最高峰把我抬出来,奶奶大声咆哮时爷爷总会说:“半夜三更你发什么神经,要吵醒孩子吗?要把孩子吓破胆,不正常。”
每次他们吵架我都会惊醒,但是我不说话也不哭装着睡得很熟,听他们对骂,摔那仅有的几件能发声的东西。
只有一次我哭了。哭得喉咙沙哑,撕心裂肺。
那一天不知怎么的,爷爷奶奶又在夜间开战了。爷爷又想用那句惯常的话平息风波,我听着他们渐稀渐少的声音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却发现爷爷奶奶都不见了,拉门门被反锁了。也许奶奶跑了爷爷追去了,也许他们出去打架了,也许他们会不会要死,会不会要我死?
妈妈,妈妈。我拼命的喊着。就隔一条小路,小路尽头的屋子里就有爸妈哥姐。我唤遍了所有的称呼没有一个给我回音的。我以为那个静谧的黑暗中所有的人都死了。我也要死了。我哭了哭了很久。我想从门缝里爬出去,可是不能。黎明时分我终于在哭声中迎来了脚步声。
奶奶唱着小曲开门。看我赤脚站在地上,指着我就骂,你吓神呀你,咒我死吗你个该死的东西。
爷爷扶着门,想拉住要往外跑的我,我用怨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爷爷那双不会回瞪我的灰白的眼,一把把爷爷推坐在地上,撒开腿就往家里跑。
爷爷晚上再来抱我的时候,我抱住爸爸的胳膊死命的摇头。
“爸你和妈妈又吵架了,你们两个都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装神弄鬼的吓孩子呀。”
我看到爷爷黯黯的离去,没有任何的言语。小路的两个尽头晃动着拄着拐杖蹒跚的身影。也许他当时羞愧委屈无奈又心疼吧,这是我现在才想到的。
一向懦弱的爷爷那天晚上把奶奶狠狠的骂了一顿。奶奶那一天没有回骂,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这孩子魔鬼缠身。
爷爷又过来几次要我回去。我只回他冷冷的哼用冷冷的目光瞥过爷爷那没有生气垂着的大手。我没有送爷爷上厕所了,永远了。
我还是和爷爷晃动在那黑暗泥滑的土路上。似乎没有步履就只有身影晃动,晃动,晃动。我搀着爷爷,爷爷头上一把黑色的小伞。我望不到黑暗的尽头,我不知道尽头处是什么东西。醒来后我告诉自己可能是家吧!可梦里。我不知道爷爷和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就是一片黑暗中两个身影的晃动,没有害怕,没有对话,我们的无声暗合了黑夜的静谧。没有奶奶的吵闹,没有哥姐的打笑。静的,黑的,无边的,空旷的,笼统的只有我和爷爷和一把护不住我的小伞。
成功在尽头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身边存在着许许多多的真理,就像这时。
在八年前,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说:“妈妈我想学自行车。”妈妈说:“可以啊,可是你要好好学,不可以半途而废哦。”我说:“好的。”
第二天,我开始学了,我先学的是四个轮的,当然,哪个不用学就会了。妈妈回到家说:“我学的很快。”可我很不满的说:“我还想学,那四个轮麻烦了。”我又说:“明天让爸爸拆掉。”妈妈说:“做什么事都要循序渐进,不能得寸进尺的。”我说:“可哪个实在太简单了。”没办法妈妈答应了我。
于是,妈妈第二天把后轮拆了,我推着车开始练习了。
妈妈先教我骑在自行车上掌握平衡。妈妈把我扶上自行车,等我坐稳了,就扶着我想前行。可是,这自行车头偏不听我的使唤,没几下我就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摔得人仰车翻。就这样上上下下,我不知摔了多少次,摔得我脚青手肿,我真不想受这份苦罪了。我怎么能受一点儿轻伤就泄气呢?一定要紧咬牙关坚持下去。
接着,妈妈又教我上车。妈妈叫我先把自行车推到斜坡上。人坐在上面,抓住刹车,右脚踏右踏板,然后放刹车,车就会滑一段时间,我学着妈妈说的话去做,可没想到摔了个大马哈。妈妈连忙跑过来把我扶起来。我本来想放弃,但又想到一句话:“失败乃成功之母,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我慢慢爬起来又继续学了起来。不一会儿我不但学会掌握了平衡,还学会了上车。
为了学骑车,我不知摔了多少跤,吃了多少苦。现在我才知道,学习时如果胆小,怕苦怕累,没有信心,那就永远也学不会。也应了那句话,失败乃成功之母,没有失败就没有成功。
夜的尽头是家的灯光
⑴父亲在河南开封长大。父亲一直在奋斗,考上了武汉,留武汉工作,结婚,生了我。他的奋斗,换来了理想的大学合适的职业和幸福的家庭。这也许就是别人眼中我平凡的父亲——离家游子。他的心也许一半是黄河,一半是长江。
⑵我仍记得,父亲接我放学后带我直奔前往开封的列车,夜色如墨,列车摇晃着我疲倦的神经,懵懂的我从未读懂过父亲那晚的表情,他一直看着窗外,眼里似乎闪烁着什么,但不是眼泪,是一种难于言说的情感……火车哀鸣着停止了摇晃,我从父亲的怀里惺忪醒来,又是一段颠簸的汽车行程后,父亲拽着我,高一脚、低一脚地赶往乡村,黄河的风凉湿了父亲的手心。
⑶沉沉夜色,静默村庄,木门一开,黑漆漆的夜色瞬间被老屋里的灯光穿透,我有些晕眩,模糊的视线里烟雾缭绕,纸钱的火苗摇摆在黑红的棺材前,父亲嚎啕着,跪地不起……
⑷那时的我的确太小,奶奶去世,我竟没有一滴眼泪。长大了一点儿,我才明白,和自己深爱的人离别,心有多么痛。对于父亲也是,造就自己、牵着自己长大的人走了,并且是永远地走了……
⑸我一直单纯地认为这就是父亲全部的痛苦。
⑹现在我知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恐慌:他也许在奶奶身上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⑺奶奶是中秋节去世的。几年之后的一个中秋节,刚搬进新房不久,父亲在奶奶的照片前点了一炷香,慢慢的鞠了个躬,缓缓坐下,然后静静地注视着照片。良久,父亲看着我,轻轻地说:“今后别再让你妈生气了。”
⑻也许他在遗憾自己小的时候没有好好报答自己的母亲,现在没机会了。不知道天下有没有人不想出去闯一番事业然后衣锦还乡的?不知道最后的回家在终日等待面前是否显得渺小?不知道天下有多少父母再也等不到儿女回家的那一天?
⑼可是,谁又能改变这一切?也许最深的母子之情只能属于童年,因为那时,孩子一无所有。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一代独生子女离家后,天下将会有多少老无所依的父母。
⑽父亲那眼神中,也许还有责任。父亲的母亲已经将全部交给父亲,我懂得有一天,父亲也会将全部交给我,虽然我极不愿那一天的到来。但我知道,这个轮回终会由我接下去!
⑾那晚,窗外的夜色似乎被满月稀释过一般,我和父亲静静地坐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害怕失去的,不只是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孩子。他知道,有一天他的孩子也会离家的。
⑿父亲一直在弥补,他总是一有时间就带我和母亲回开封看看,摇晃的火车不再让我疲倦,如墨的夜色早已被家的灯光照耀的温暖、明媚!父亲总是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总是握着母亲还未衰老的手,渐渐意识到:该轮到我了!
谢谢
尽头处
田野里最后一抹残阳消逝在西边的天际,漆黑的夜幕在朦胧的黄昏后降临了。乘凉的人们带着一丝舒爽谈谈笑笑回家了。夏虫热闹地演奏着小夜曲,微风轻拂着河畔的柳枝有节奏地拍打着栏杆,在这一片黑暗中,一缕浮动的白色若影若现,随着便是一个老迈蹒跚的身影,在风中摇晃。他紧靠着栏杆,用黑暗疑望着黑暗,他也许正在沉思着什么,又也许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河畔边的笑声在那一瞬间振动了他的耳膜,那是温暖的团聚声,那是幸福的欢笑声,他的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也许这笑意,那郊外野炊的欣喜,那对酒当歌的畅快,那合家欢聚的温馨......往事一幕幕潮水般地涌上他孤独的心头,温暖了他冰冷的心扉。但那片刻的沉醉早已被黑暗吞噬,伴随他的只有无形的风暴和松懈的流水。顿时,他的眼里充满着愤怒,他狠狠地踢打着栏杆,嘴里不停地诅咒,然而风依然那样缥缈,流水仍旧那样无声。他讨厌它们的无动于衷,他咆哮着,他狂吼着,用自己早已麻木的身体坚强地抵挡着那些无情的击打。夜,依旧是这样地宁静。
渐渐地,他累了,倒在那一片绿草地上。也许过了些许时,他就慢慢平静下来了。他那解脱了的心房被迸发的思绪充溢着,他陷入了回忆中:“年轻时,我坚强勇敢,执着热情。有时,我所面临的问题已陷入了无从下手,面临无幸时,当别人早已放弃离开时,我却不轻言放弃,一次次的钻研中寻找问题的答案。在接受自然的考虑时,我咬紧牙关,奋勇向前,不到最后决不轻言放弃,一次次地在山穷水尽中觉得柳暗花明。我曾高傲地蔑视花木的凋残,蔑视夕阳的消逝,蔑视他人的退缩,蔑视泪水的无能。我的生命是周而复始,充满青春的活力。”但如今的他早已是风烛残年,老态龙钟了,他再也不能言辞铿锵,盲目自诩了。他的身体被倔强的小草撑了起来,使他不自由地站了起来,他的嘴角又微微颤动了一下,低头抚慰着那刺人的草尖,他的心被刺痛了,深深地被刺痛了,他居然笑了,他抬头坚定地望着黑暗,他在想些什么,又在期待着什么?
漆黑的珍珠上镶上了一颗颗夺目的钻石,那闪烁的繁星,确切地说那是一颗颗活力四射的心,照亮了他的世界,他用着光明注视着光明,是在嘲讽栏杆的坚硬,还是在感谢它的良苦用心。他又笑了,笑地那么开怀,他为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后存活的人而自豪。他迎着永无休止的晚风,迈向那没有尽头的尽头。
马中才
开放分类: 人物
马中才,网名马萧萧。萌芽实力派小说写手之一。出生于湖南,目前就读广西大学。第七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高中时担任校文学社社长,大一开始发表文章。从2003年以来,在《萌芽》发表的作品主要有《我不想告诉你》《微微疼过》《丫头晚安》《我的秀秀姐》《落落无尘》《尽头,尽头的尽头》等。出版长篇小说《黄了青梅》。《红豆,不仅是相思》、《微微疼过》、《丫头晚安》、《我的秀秀姐》、《黄了青梅》等,发表在《南宁晚报》、《萌芽》等媒体上,广受好评。其中《黄了青梅》已经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我的秀秀姐》作为短篇,曾经在《萌芽》杂志上连载。
尽头,尽头的尽头
手指衔在口里,在脆薄朦胧中品味酸与苦的交融。
手指衔在心里,在脆薄肤浅的甜蜜中做着半眠的梦。
年华,风一般卷逝在相思的海岸线上像梦一样的瞟渺,像流星一样短暂。合合离离、浮浮沉沉的情感宛如暴风疾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将面临覆项。我们深深的明白到:所有的路都通向天堂,但没有一条能抵达天堂。成熟的思想,未成熟的心智,决定了结局的凄然。
当迎风的笑靥不再芬芳,温柔的话语都已沉寂,我们宛若一棵孤独的树,在抗拒秋的来临。或者由于习惯,或者由于悲剧,对本身已成的定局,再也没有力量去关怀。无言的爱,无怨的花,绽放在岁月的寂寞。
假若爱情可以解释,誓言可以修改,那么,生活或许会比较容易。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更非明天才要上演的话剧,那希望的晨星终于没能成为亘古不落的太阳,那曾有的一些伤感、泛黄色的欢乐,如同夜晚的微风飘入梦里,又飘去了。懵懂中醒来,看见第一颗亮着纯洁的爱情的朝露无声的坠落。心中最抢眼,最引人注目的星星,并无法在自已的宇宙中驻足。
爱情是遥远的未来,诱惑却来得很快,凭着一时冲动,我们把自已抛向祭坛,却不能再凭一时的冲动把自已失落的灵魂召回。我们相信了自已编写的童话,自已也就变成了童话中幽蓝的光。每当孤单的绯徊在夜中,便有浓浓的苦涩挤入胸怀。像万根琴弦弹奏着蓝色的思念。
日夜的撞击和敲打,只为能把痛苦延展成薄如羽翼。然而渴望逃遁灵魂和名字,却找不到一片阴影藏匿,始终没有远离,理智在安慰心时也并不相信一切都会过去。心情犹如钢刀不敢授柄别人,徒然刺伤自已。
笑容锈在脸上时日已久,孤独蚀进心里已很深。
飘逸的情感,宛如晚归的燕雀,在落霞中纷飞,却始终找不到原来的枝头,直至月上树梢。我们衷悼着这美丽的小精灵,再也不能从原来的枝头找到原来的相思了。抬头望月,圆月已瘦成细细的一弯,犹如一个明白无误的装饰者,证明那旧日的随想曲已经走调。
岁月如流水般无情,记忆却未曾丝毫褪色,在将一切隐藏成风景的愿望中,我们学会了沉默——复杂的模仿着单纯的沉默
渐渐的我们埋葬了破碎的梦,受伤的心终会愈合,但也会留下疤痕,就像酒杯破碎在地上,留下的将是永不会消失的印记。尽管深深的明白,云和泥将永远不会有的交集,我仍然竭立的搜集,搜集那美丽的、纠缠着的,值得活一次的记忆。平时的肆言放纵只能抚慰一下悲痛的心灵,却不能进入到这颗心的深处,所以即日我们依然孤独。
或许存在只是不同的被动。不能把点滴的流程捧在掌上端详。无法挽留单薄的春季,只有紧紧的独自贫图被遗忘的岁月,如此多的夏季应该给谁,即日的我们同样茫然……
曾经,想要做一个豪放不羁的文人,行走在羽扇纶巾之间,在落花中独立,看微雨中的飞燕,绿柳如烟中墨笔生香,只求在宋代那华美的锦缎上留下自己韵短而味长的一笔
曾经,也想学易安凄柔忧婉,随手斟杯清酒,便能盛满离人的眼泪,书页间曼曲清歌,便能道尽万古痴情。
曾经,我也想漫步于乡间的小路上,,独自思索人生道路的曲折与漫长,决择人生路上,谁与我走到那路的尽头。
路的尽头,鲜花盛开。
曾经,杂我面前有两条路,路通往和处,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必须选择其中的一条,并把它走下去,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路吧!既然要走下去,就不能再回头。我知道,在我选择之前,我必须慎重考虑。
眼前的两条路,一条看似通往天堂之路,鸟语花香,白花盛开,绿草丛生,好不吸引人。让人有“曲径通幽静,禅房花木深”的感觉。另一条,看似乎通往地狱之门,路口杂草丛生,枯树落叶,道路坎坷不平,没有一点生机。让人有“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惆怅。
在左右徘徊之后,最终我选择了第二条路。
倘若上天真的要我通往地狱之门,那一定是上天对我人生路上的磨练,在经历风雨之后,才能见到彩虹。而且,我坚信:
路的尽头,鲜花盛开。
于是,我毅然踏上了我人生的道路,开始了新的旅程。
这一路上,我经历了风雨的考验,炎日的问候,孤独的陪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路的尽头,真是另一翻景象。真可谓“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岸花明又一村”啊!
至此,我相信行者无疆,我相信大道无痕。即使身后留下的轨迹只是深深浅浅,已然看不清晰,我们依然在行走,行走在消逝中,消逝在行走中永远不会
可以幸福为话题
开头可以:
幸福是一段旅程,而不是终点。 —《哆啦a梦de世界》
内容,这很简单,可先抑后扬等
也可以友情为话题
素材:古人诗文、或事例(即使朋友中有人已死,友谊却未断绝。身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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