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启示:芮小丹不死,能否和丁元英在一起

如题所述

第1个回答  2022-06-14
看完《天道》,我们对芮小丹的死感到特别惋惜。多么多么希望她能和丁元英一起,重新开始他们新的生活!

但是,理想很完美,现实很骨感。即使芮小丹不死,她与丁元英也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这样说呢?

首先,丁元英是一个脱离世俗的人,其思维方式及为人处世与常人颠倒,用肖亚文的话说就是说鬼话办鬼事。喜欢一个人呆着,这对于女人来说就是消极与不思进取。只有了特别解的他的人,比如好友韩楚风知道他不是喜欢孤独,而是找不到同类。丁元英有过婚姻,但仅仅维持了半年,前妻因为忍受不了便自己逃了。

丁元英说女人是形式逻辑的典范,却是辩证逻辑的障碍,所以,他不会与女人争吵。当然,芮小丹不是丁元英的前妻,不同的人思维方式价值观念是不一样的。就像肖亚文面对丁元英,深知不是一类人便理智的选择了“远观而不亵玩矣”,但芮小丹明知是地狱也要尝尝滋味。

通过与韩楚风的赌注,为欧阳雪指定股票以及让王明阳开口,芮小丹深刻地明白了丁元英不仅会扒拉铜板,而且还会扒拉灵魂,自己与对方存在着遥远的距离。这就距离也是两人相处的一个潜在障碍。

其次,向丁元英提出神话的礼物,目地是想让他在自己停留的久一点,而芮小丹也没奢望天长地久。肖亚文说只要是女人就有贪嗔痴,但芮小丹却不是个寻常女人。她与丁元英一样,从身上看不见世俗的烟火气。她不求天长地久自愿不负真心,在耶路撒冷她曾说过,存在与永恒自己都能接受。而纵观《天道》,她的永恒似乎比存在更重要。

“你看,夜色多美。到时候我就躺在你的怀里听音乐,听你给我讲天国、讲地狱,我就在你怀里悄悄死去了,我的坟墓上开满了细碎的勿忘我,在微雨的清晨,你穿过蜿蜒的小路而来,手里拿着一枝花在我的坟前默默伫立,啊……我就永远活在了你的心里。”

——《遥远的救世主》·第十八章

丁元英不适合家长里短的生活,正如她妹妹丁秋红说:“你还是一个人生活吧,没有那个女人受得了你”。北京正天酒店里兄妹相见,秋红说:“跟你说话你累我们也累”。由此可见,丁元英确确实实不适合在世俗中生活。也可以说家长里短的世俗生活,是他一个致命的短板。

丁元英最初面对芮小丹的变相表白时,就说过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个东西,天知地知不会有结果。因为他了解自己,处理和应对世俗生活不是自己的强项,而婚姻生活又是世俗的世俗。所以,即使芮小丹卸下全副武装,丁元英也说自己没有自信。

最后,格律诗事件发生后,芮小丹采纳了丁元英的建议,她也明白了丁元英送给她真正的礼物不是“神话”而是觉悟。如果没有与芮小丹的爱情故事,丁元英的最终归宿还是侨居国外就那么一个人呆下去了,因为他不执着于出人头地,要求有口饭吃就可以。

如果芮小丹没死,而她又选择了丁元英的建议,或许最后会辞去刑警职业,同丁元英一起去国外。尽管他们都是脱离世俗烟火的人,但任何一种生活环境,都离不开红尘世俗,既然他们选择生活在一起,终究还的面对世俗生活的柴米油盐与人情世故。

不平衡与不平衡相加,或许可以构建成平衡;但平衡与平衡相加,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

丁元英与芮小丹都是背离世俗的人,这就是两种平衡,而两个这样看似“志同道合”的人生活在一起,不见得就能四平八稳,当激情与新鲜感过去后,他们不得不回归到俗不可耐的生活。此时先前建立的平衡就会出现晃动,这不是一个凭相爱就能解决的问题。

芮小丹对这种极品理证、极品爱情付之一笑,喝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说道:“你是谁?我是谁?这些问题我也想过。咱们两个活得不一样,我活得很简单,你活得太复杂,不是平行的两条线,是交叉而过。但是,这于我已经够了。

——《遥远的救世主》·第二十二章

这段话对于他们能否在一起,做出了很好的解释。芮小丹不是活的不是简单,而是自在随性,她是一个顺从内心而活着的人。对生活是这样,对丁元英的爱也是如此。而生活中几乎每个人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牵缠与束缚,谁都想顺从内心和的活着,但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顺从了内心,也就顺从了本真,顺从了灵魂。正因为这样才打动了起初并不愿意接受的丁元英。两个人的相遇,其实是两个灵魂赤裸裸的碰撞。而灵魂的碰撞注定是惊天动地的,注定是火化四溅的,但是也注定是刹那间的短暂,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

如果芮小丹不死同丁元英去了国外,也只是短暂的相处。

民国才子徐志摩曾写过一首诗: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这是徐志摩写给林徽因的爱情诗,但也是丁元英与芮小丹的真实写照。丁元英与芮小丹就是灵魂交汇时互放的光亮,也是天空飘来的一朵云,偶尔投在了对方的波心,但终究会在转瞬间消失踪影。

如果芮小丹不死的话,有可能与丁元英在一起,但肯定也不会长久。反而如果芮小丹死了,却能永远与丁元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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